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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傳記 各國史 美洲史
 
 
 
 
帕哈薩帕之歌:與印第安長者的旅行
 作  者: (美)肯特•納爾本
 出版單位: 廣西師範大學
 出版日期: 2018.08
 進貨日期: 2018/9/29
 ISBN: 9787559809315
 開  本: 32 開    
 定  價: 323
 售  價: 258
  會 員 價: 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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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帕哈薩帕之歌:與印第安長者的旅行》講述的是兩位男性——一位白人即本書作者肯特·納爾本和一位印第安老者丹的故事。故事通過記述作者同丹的一段旅程,引領讀者走入美國原住民的真實生活和沉重的回憶。丹帶著肯特穿過印第安的城鎮,走過被人遺忘的道路。在旅程中,二人爭執、沉默、妥協、互諒,他們雖然各自堅守自己的理念,但在努力尋求一個共同的聲音,同時也在一次次思想語言的碰撞中逐漸展開心扉,走進彼此。
本書用記敘的方式承載了對過去的回憶,同時也是一段白人與印第安人的追尋之旅。正是因為他們的尋求,儘管他們之間處於文化鴻溝的兩個對立面,鴻溝媞′O淚水、負疚、食言和夢想,但他們並不介懷。他們把讓彼此分道揚鑣的負面情緒擱置一旁,掙扎著走向對方,放下成見,握手言和。故事波折起伏,洞察細膩深刻,讀罷《帕哈薩帕之歌》,會讓我們超越過去對美國土著的神化和誤解,瞭解一段沉痛而鮮活的歷史。
作者對美洲原住民情有獨鐘,是促進文化交流與傳播的勇敢使者和先行者之一。
本書不僅是一部描寫印第安原住民生存的畫卷,也是第一手的印第安原住民文化檔案。
媒體推薦

“該書富有想像力和創造力,運用了不同體裁,向美國讀者成功展示了北美印第安人的某些生活與真相。”
——《明尼阿波利斯明星論壇報》
“該書非同尋常,它記述了令人痛心的真相且內容極具深度……它使人沉思,使人謙卑,使人的心靈得以淨化,還使人感到融融暖意。每個美國人都應該讀一讀這本書。”
——《瑜伽學刊》
“我本以為書媮羲漪O靈醫黑麋鹿的故事。打開以後卻發現,書中的內容更為現代,更為鮮活,點點滴滴都深刻而感人。”
——《國家制藥監管機構協會評介》
“這本書相當特別。一旦讀了。就再也無法用同樣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以及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它安靜,有力,震撼人心!”
——美國印第安學院基金管理委員會


內容簡介:

《帕哈薩帕之歌》,講述的是兩位男性——一位白人即本書作者肯特·納爾本 和一位印第安老者丹的故事。故事通過記述作者同丹的一段旅程,引領讀者走入美國原住民的真實生活和沉重的回憶。丹帶著肯特穿過印第安的城鎮,走過被人遺忘的道路。在旅程中,二人爭執、沉默、妥協、互諒,他們雖然各自堅守自己的理念,但在努力尋求一個共同的聲音,同時也在一次次思想語言的碰撞中逐漸展開心扉,走進彼此。


作者簡介:

(美)肯特·納爾本 譯者:潘敏
肯特·納爾本是一位作家和教育家,擁有宗教學和藝術學博士學位。他曾參與調查美國原住民及其教育問題。他曾執導獲獎口述歷史專案,該專案關於明尼蘇達州北部的紅湖奧吉布瓦保留地。在收集該部落長者的回憶後,他出版了《走到紅色的道路上》和《我們選擇記住》兩本書。納爾本曾擔任俄克拉何馬州諾曼市美國印第安學院課程設置顧問,他還主持過不同組織會議,其中有國家印第安教育協會和印第安教育總統藍帶委員會。

納爾本還是一所學校的組建人之一,該校名為“斯庫爾學習社區”,特許學習遠征內容。校園位於明尼蘇達州北部,他目前是該校董事會的主席。他的幾本著作廣受好評,如《給我的兒子的信件》《簡單的真理》《謹小的優雅》《冷靜的投降者》《讓我成為您尋求和平的工具》《馬路天使》。他同時編輯了《美國土著的智慧》《一位印第安人的靈魂》《美國原住民的智慧》等書。他和妻子路易絲、兒子尼克住在明尼蘇達州伯米吉。潘敏,南京師範大學英語語言文學碩士畢業。現任職於南京資訊工程大學文學院,專攻英漢翻譯與美國文學研究。


圖書目錄:

再版序
初版序
第一章 一位長者的請求
第二章 燒掉的作品
第三章 為先輩而談
第四章 一位機智的印第安老人
第五章 夢想和幻象之地
第六章 破爛車和水牛屍體
第七章 為牛仔喝彩
第八章 問斯匡托要玉米
第九章 大塊頭
第十章 馬尾辮和首飾
第十一章 出售神聖
第十二章 歡迎來到我們的土地上
第十三章 塔坦卡
第十四章 用兩只眼睛觀察
第十五章 亮閃閃的湯
第十六章 陌生人
第十七章 領袖和統治者
第十八章 為耶穌沉醉
第十九章 催趕
第二十章 透露隱情
第二十一章 混血兒
第二十二章 歷史之歌
第二十三章 暴風雨
第二十四章 帕哈薩帕
第二十五章 翁迪德尼
第二十六章 承諾
作者簡介
作品簡介


章節試讀:

第三章 為先輩而談
“來,和我一起來抽煙。”丹說。我們坐在門廊前,雲雀的歌聲和著呼嘯的晨風。
每次從印第安人手堭給L煙管,我都感到不舒服。這並不是說我不想和他們一起抽煙,我是太想了。某種程度上,我並不屬於他們這個群體,我身上有太多“效顰者”的症狀了,我想退回去,最後才走到桌邊(如果有桌子的話),這樣我就不至於一來就因為自己內心空虛,而去狼吞虎嚥印第安人的精神食糧。
“來。”他又說了一遍,向我舉著煙管。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這是一個很私密的舉動。如果他不想給我煙管,他完全可以不給我。我接過煙管。
我吸了幾口,我的手像他那樣窩在一起,迫使吐出來的煙飄到地面,飄向天空,飄在我頭上。然後,我把煙管遞還給他。
他又吸了好幾口煙,然後吐出來。
“你要明白這一點,納爾本。”他說。他的聲音堥S有了輕浮,只有莊重,“你不太會騙人。”
“是的,從來不會。”
“我知道,因為你的謊言太拙劣了。”
我的臉紅了,我沒有騙過他呀。老人們在做出這樣的觀察總結時,我總是被嚇得不輕,感覺像他們有天眼能把東西看穿。
“我說謊了嗎?”
“不是用語言,而是用沉默。”
“用沉默?”
“是的,沉默是好人或是懦夫的謊言。看到你不喜歡的東西,你不說出來,這就是謊言。”
“我不明白。”我說。
“那天我燒了寫了我的話的碎片,你很生氣。你也生格羅弗的氣。你認為你做得很好,你覺得格羅弗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你說得對,”我說,“我比我想的更容易讓人看穿。”
“是的,所以不要再騙我了。”
他神態埵陬袹v威和決斷,我感覺他像是在責備一個小孩子。我等著他繼續說下去,可他卻就此打住了,他的責備如煙霧一般在我耳邊繚繞。
他在那埵ㄤ蛢M空、拆卸煙管,也像是個私密儀式,好像他都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我。我坐在他旁邊,不時看看他,他把煙管輕輕裹起來放進一個軟動物皮的袋子堙C
他裝好後,又開口說了。他的語氣很正式:“我們已經一起抽過煙,這可不是一個玩笑。你已經做出了承諾,不會再用話語或是沉默對我撒謊。這並不容易,因為你知道自己拙於說謊。你要時刻注意這點,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用煙草的原因,因為它會讓我們更努力去探尋真相。
“還記得我告訴過你帶香煙給格羅弗吧?你注意到他的變化了嗎?” “看到了。”我說。
“煙草就是原因。煙草像是我們的教堂,它直接與神交流。我們一旦把它呈現出來,我們就是在告訴上帝,我們說的是實話。格羅弗從你手堭給L香煙,他就是在告訴我們的大神他會盡他所能提供幫助。
“只要有煙草在那堙A一切都是靈力——神聖,充滿力量。你把香煙給格羅弗後,他就得停止胡說八道。現在他已經答應大神,他會提供幫助。他的承諾和你我沒有關係,這是他對造物主許下的承諾。
“你不喜歡他說的話,這並不重要,我也不喜歡他說的。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但他不在乎。他做了一個承諾,那就是說實話。”
我有些不好意思,也感到羞愧。丹的一番話簡潔坦率,我卻一直都在心煩過去的工作都浪費了,顯得很俗氣,充滿私欲。還好丹不再在意我的想法,他的思想已經插上翅膀,開始思考更重要的問題。
“你知道嗎,”他說,“我們印第安人的方式和白人的方式格格不入,是有很多原因的。當我們做出承諾時,我們是向我們的大神瓦卡唐卡做出承諾的,任何請示都不會改變這一承諾。我們也向白人做出承諾,認為白人也在向我們做出承諾。但他們沒有,他們只是在同我們做交易。
“我們永遠弄不清楚白人怎麼可以每一次都不守諾言,尤其是那些牧師和神職人員——這些人我們稱為黑長袍——也在參與。我們不能違背我們的承諾。我們永遠不能。”
他拿起臺階旁邊一處鬆動的碎土片。
“這其實有些可笑,”他繼續說,“我們並不總是信同白人帶來的宗教,但我們卻能真正瞭解堶悸漲釣ヰF西。比如聖餐,只要有它,一些東西就可以是神聖的。這簡直就像我們的煙草。還比如誓言,婚禮上的那種。我們也有誓言,任何場合都有。很多誓言是私下進行的——我們並不需要牧師來宣佈它。但它們是真正的誓言,是我們對造物主許下的承諾。
“所以,我們理所當然認為白人做的和我們是一樣的,尤其是他們對著聖經起誓,或用上帝的名義做出承諾的時候。
“但現在我覺得這種承諾更像他們的教堂,只有在某些日子重要,其餘日子就無關緊要了。”
丹像抱個寶寶一樣把煙管袋捧在腿上。
“聽著,納爾本。我不是說你和你們白人的壞話,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是怎麼樣的。我希望你不要生氣。”他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他還說要我誠實面對一切。
“不,丹,”我說,“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在聽。你卻完全有理由生氣。”
“你真是個好孩子。”他說,“這也是個問題。我們整個族人都被你們的人毀了。但你們中間也有善良的人,一直都有。我們幫助過移民者,他們也幫助過我們。我們認為印第安人可以和白人共處。但是,我們是如此的不同。”
老人的聲音堣S隱隱出現了一絲憂鬱。他摩挲著放在腿上的煙管袋,目光從我身上移開,又開始說道:
“當我做出一個承諾,我知道祖父們在我肩膀上方關注著我。如果我不信守承諾的話,我是在丟他們的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怎麼能這樣做呢?他們在靈界,由我在這奡壎L們行事。這就是為什麼我現在要把話說出來,這就是為什麼我請你過來。
“我想把事情做好。我知道你很難弄明白,怎麼前一分鐘,我還在和格羅弗在那胡扯,後一分鐘我說的就上升到精神層次。因為與格羅弗說話,我僅代表我;說這些精神層面的事,我是在替我的祖父們說話,用他們傳遞給我的方式說出來。”
我靜靜地坐著,等待著老人下一步想說的話。我想說一些我很榮幸聽到之類的話,表示適當的尊重。他茫然地盯著地面,似乎是睡著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該把煙管袋拿過來,以防其掉落。突然,他猛地抬起頭,豎起耳朵,仿佛聽到了什麼。
“我想帶你去個地方,”他說,“車有油嗎?”
“有的。”我回答。
“我們去兜兜風吧。”他回答。他已經站起來,朝卡車慢慢走去。
“我們要去哪兒?”我問。
“帶上你的答錄機,到那塈A就知道了。”
我扶他進了我的卡車,然後向山下開去。肥背已經從她的窩——一輛破舊汽車下麵快速跑出來,慢慢跟在我們旁邊,嗚嗚叫著。
“把她放到車後去。”丹說。老狗快活地搖著尾巴。
“來吧,肥背。”我說,然後把她抱到皮卡車後面。她用潮濕的臭臭的舌頭舔我的臉,佔據了卡車後背門那塊地盤。
“真是條好狗,肥背。”丹說,我又爬回到了駕駛室。
“她應該多刷刷牙。”我說。
丹快樂地咯咯笑了,在座位上坐穩。他的情緒變好了,憂愁悲傷的情緒已經被某種使命感所替代了。
“走這條路。”他說。他說的“路”其實是通往山上一條僅容兩個輪胎駛過的土路。顛簸了幾英里之後,小道上出現另外一組車轍印跡,一直蜿蜒到山脊。
“向左轉。”丹說,他緊緊抱著腿上的煙管袋。
我的車是四輪驅動,主要是用來應付明尼蘇達州北部的雪天行駛,越野駕駛並不多。丹大笑起來。“你可是在保留地高速公路上行駛啊,納爾本。”他說,“我們還得給奶牛留出一條路呢。”
我們一路跌跌撞撞、磕磕絆絆到達了山脊。卡車的懸浮液不適應這種碰撞,在那堶颻韞s。“白人的卡車啊。”丹評論道,“我的車就很喜歡這些道路。”
我想起他家門前有一個破爛汽車殼子。“你的車子好像沒有車輪子呢。”我說。丹笑了:“是啊,所以我把它做成肥背的房子。”
我用最低檔位開車前進,車子轟隆隆地響。我們幾乎是一步一步挪到山頂,路比任何我曾經走過的都要陡峭。然而,路上到處都有車轍印,草原上的草也因為經常被車碾過都彎了腰。
“停在這兒。”丹說。
我把車停在山脊的頂部。風拍打著卡車,把天線吹得晃來晃去。在我們的西邊,山脊下是一幅起伏的山巒和溪穀的全景美圖。遠處,草原上的草像海面上的波濤一樣翻滾。
丹下了車,走到車前。他拿出一小鹿皮袋煙,把煙草撒往四個方向。我聽到他在低沉地唱一首憂鬱的歌。是用他的語言唱的,可是歌曲傳達出來的感情是共通的,我情不自禁打了個寒戰。他唱完後,蹲下來盤腿坐下,眼睛盯著西邊。不知何故,他在這媗蓎o更年輕,更有活力,也更無拘無束。
肥背自己從皮卡的後背門那婺鶪U來,緩步溜達到丹的身邊。老人悠閒地撫摸著老狗的耳朵。我站在後面,不確定自己是和他們一道呢,還是我闖入了他們的私人空間。
最後,老人說話了:“納爾本,過來吧。現在是時候教你東西了。”
我試探著走近他。“坐下。”他命令道,聲音溫柔但堅定。
我靜靜地坐了下來。
“打開答錄機。”他說。然後,他開始說話。
“我來告訴你,我們是怎樣失去了土地。我來告訴你事實的真相。
“白人剛來的時候,我們真是大吃一驚。住在我們西邊的族人聽說過他們,我們的一些長輩也預言過他們要來,但他們仍然讓我們感到很吃驚。
“我們以前見過其他的陌生人,但他們其實跟我們一樣——其他的印第安人——不同部落的人。他們會來問我們能不能通過我們的土地。如果我們覺得可以,我們會讓他們通過。否則,就不讓他們通過。
“但是,你明白嗎?這不是說我們擁有這塊土地,她是我們打獵的地方,是我們祖先的埋葬之地。這是造物主賜給我們的土地。
“在這塊土地上孕育著神聖的故事,也有我們神聖的場所,我們的儀式在這媮|行,我們認識動物,它們也認識我們。我們看著四季在這片土地上輪回。土地是有生命的,就像我們的爺爺奶奶。她養活了我們的身體,滋潤了我們的精神。我們是她的一部分。
“所以如果別人需要,我們會讓他們通過,因為他們也知道這是我們的土地。我們不希望他們在我們的土地上打獵,或是破壞我們的聖地。但是,如果他們需要,他們可以到我們的土地上來。 “你必須明白這一點:我們不認為我們擁有土地,土地是我們的一部分,我們甚至不知道擁有土地這一說法。這就好比你擁有你祖母,祖母豈能是擁有的?祖母就是你的祖母。為什麼你們會說擁有她呢?
“所以,你們第一批人來的時候,他們只是想通過我們的土地。對我們來說,他們是一群陌生人,穿著奇裝異服,身上的氣味也不一樣。但他們有我們從未見過的許多武器。我們想他們也許是造物主計畫的一部分。我們這地方不能拒絕他們,因為我們沒有控制他們的權力。我們只想過我們自己的生活。
“他們答應我們不會破壞任何東西。他們就像是一批新來的武士,帶著槍和不同的武器。他們很古怪,一直在找這找那。我們以為他們來了很快就會走,於是讓他們來到我們中間,給他們食物,幫助他們。他們應該像天空落下的雨點,雨停了,雨點也該沒了。
“但很快其他陌生人也跟著來了。這一次,他們像溪流。他們騎著馬,駕著馬車。他們繼續通過我們的土地。不過,我們也沒覺得不安,但是他們嚇壞了動物,也根本不知道什麼東西是神聖的。我們也知道,他們要解決吃的問題,所以並不介意他們射殺水牛。
“我聽說,其他部落的動物也有相同的遭遇。他們試圖幫助這些人。他們擔心白人狩獵,動物嚇跑了。但是這些人手埵竟j,讓我們更容易狩獵。因此,我們並不介意。
“但這些陌生人射殺動物並不為食物,只是要弄死它們,讓它們死在水溝堙C他們通過我們的土地時,壓在道路上的東西要比我們的重許多。這些人像河流一樣穿過我們的土地。
“我們以前沒遇到他們幹的這種事情。對我們來說,地球是有生命的,就算搬動一塊石頭也是在改變她。殺死任何動物,都是從她身上拿走東西,拿的時候一定要有尊重,我們沒看到這些人尊重她。他們砍伐樹木,殺了動物後就讓它們死在那堙C他們大聲喧嘩,簡直像野人。他們東西很重,壓在土地上,聲音也很吵,我們都可以聽到他們的貨車車輪壓在下一個山谷的嘎吱聲。
“我們想要置身事外,但他們太讓我們生氣了。我們狩獵變得很難,是他們把食物從孩子們的嘴媟m走。我們不想讓他們在我們周圍晃悠了。儘管如此,他們還只是佔據小部分土地,我們還是自由的。我們大部分人想著,就隨他們去吧,除了那些氣憤的年輕人。
“而且,我們也真的需要他們的步槍。
“可後來又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些新來的人開始問我們要土地,我們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們怎麼能向我們要土地呢?他們還想拿錢買我們的土地:我們允許他們的人來到這塊土地上,他們卻想拿錢把我們的土地都買下來。 “我們族人不想要錢,收錢賣土地是對造物主的大不敬,即便是我們的祖先收錢賣地也是不對的。
“然後又發生了一些我們不明白的事。有個人過來說,我們不能住在這兒了。華盛頓,那個很遙遠的城市,有個長官,說土地是他的,他還說了他們的人可以住在這堙A我們不行。
“我們以為他們是瘋了。長老告誡過我們要小心,說這些人很危險。我們大多數人只是一笑了之——至少我年輕時長輩是這樣告誡我們的。這些人會騎著馬跨過一片土地,然後插上一面旗子,說從他們騎馬的地方到插旗子的地方的那片土地就屬於他們了。這就像一個人從湖邊開始划船,說從他開始划船的地方的水到他轉身那片的水域都屬於他。或者就像一個人朝天空射了一箭,說他箭頭所指的天空就全部屬於他。
“理解這一點很重要。我們認為這些人瘋了,我們認為一定是我們弄錯了他們的意思,因為他們說的話沒有任何道理。
“我想其實事情是這樣的。他們講的是地產,我們講的是土地。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白人來自歐洲,他們希望有自己的地產,因為他們需要經營農場,種植糧食來養活自己。以前他們為地主種植,收穫的食物也要全部交給地主。他們從未擁有過任何東西,因為他們沒有自己的地產,所以他們把地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這就是他們來到大洋彼岸美國這個新國家的原因——為了得到自己的地產。
“我不知道。也許在很久很久以前,歐洲也只是土地,就像我們的土地一樣,沒人提什麼地產。但是,這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沒有人記得。後來它全部變成了地產。如果人沒有地產就很難掌控自己的生活,因為人人都這樣認為:不管是誰,只要他手埵酗@張紙說這塊地是他的,他就可以掌控一切。那些來到大洋彼岸的人也相信這一點,他們來到這奡N是為了得到自己的地產。
“我們不知道這一點,我們甚至不知道地產是什麼意思。我們是土地的一部分,他們想要擁有土地。
“這就是我認為很重要的東西——你們的宗教不是植根於你們的土地,你可以隨身攜帶它。你可能理解不了這個意思:我們的宗教是深深植根於土地的。你們的信仰可以放在杯子和麵包堙A用一個盒子就能帶走。無論在什麼地方,你們的牧師都可以把它變得神聖。你不能理解我們眼堹姜t的東西就是我們所處的地方,在這堙A有神聖的事情發生,有靈魂和我們交談。
“你們白人根本不知道土地是神聖的這一說法,我們也不知道土地還能當成地產。我們無法溝通交流,因為我們互相不理解對方。但很快你們的人不再像條溪流,甚至比大河還寬,成了汪洋大海,把我們的人都沖走了,把我們從我們的土地上沖走了。
“我們中有些人想去抗爭,有些人想逃跑。也有長老說,我們應該盡我們所能簽署對我們最有利的協議,這樣我們就可以保留我們最神聖的土地。甚至還有一些印第安人看到白人擁有的東西,認為我們應該放棄我們的方式,因為造物主希望我們嘗試這種新的方式。
“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你們無處不在。你們要殺光所有的動物。水牛不見了,鳥兒也不見了。你們在全國都修了軌道,水牛根本跨不過去。然後你們坐著火車,沿途射殺水牛,任由它們在陽光下腐爛,可你們卻不讓我們狩獵。你們發給我們毯子和威士卡,讓我們的人發狂。我們被趕到一小片一小片的土地上,就像在你們海上的小島那樣小。
“最糟糕的事情是,你們甚至從來沒有聽我們說話。你們來到我們的土地,把它們搶走,可我們試圖和你們爭辯時,你們根本不聽我們的。你們許下一個又一個承諾,但一個都沒有兌現。
“開始你們還說我們能保留我們神聖的土地,但是之後你們想要土地了,又把它們搶走。黑山就是一個例子。
“後來你們說我們能有足夠的土地來狩獵和捕魚。但是,一旦你們想要它了,你們就只給我們留一小部分或乾脆把它搶走,趕我們到別的地方去。
“然後你們又說,我們一直可以在你們白人的土地上狩獵和捕魚,但後來新來的人又說我們不能。
“你們做的事,我們都覺得簡直是不可思議。你們殺了我們,不是奪走了我們的生命,而是把我們的土地變成契約紙片、袋裝麵粉和毛毯,告訴我們這些足夠買我們的土地了。你們搶走了我們和靈魂交流的地方,只給了我們袋裝麵粉。
“有一點你要明白,對我們來說,土地是有生命的。它和我們交流談心。我們叫她母親。如果她生我們的氣,她就不會給我們食物。如果我們不與他人分享,她就派遣嚴冬或蟲疫來警告我們。為了她,我們要做好事,用她認為正確的方式來生活。她是所有事物的母親,所以一切都是我們的兄弟姐妹。熊、樹木和水牛,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姐妹。如果我們對他們不好,我們的母親就會生氣。如果我們尊重他們,以他們為榮,她會為我們感到自豪。
“對你們白人來說,土地沒有生命。它就是一個舞臺,在那塈A可以修東西,促使事情發生。你們也明白灰塵、樹木和水都是重要的東西,但不是你們的兄弟姐妹。他們的存在僅是為了幫助你們活下來而已。土地就應該結出果實讓你們享用,這是你們的上帝告訴你們的。
“如果我們各自相信的上帝對於土地有不同的看法,我們還有什麼可談呢?我們根本談不成,從來都沒談成。
“但你們更強一些,你們人更多一些,所以你們的方式勝出。你們搶走了土地,把它變成地產。現在我們的母親沉默不語,但我們還是傾聽她的聲音。 “我一直在想,如果她生我們的氣,會派遣疾病和嚴冬來警告我們,可我們一直都善待她,如果你們違背她的意願後,她會派遣什麼來警告你們呢?
“你最好祈求你們的上帝是對的。我要說的說完了。”
我坐在那堙A呆住了。老人的口才和悲憤讓我措手不及。我眼塈t著淚水。這個隨處記筆記的老人,這次我終於領教到他的口才有多雄辯了。
丹什麼也沒繼續說。他剛才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沒看我。現在,他站了起來,沿著山脊走了。我能聽到他又在吟唱一首古怪的、悲傷的挽歌。肥背跟在他身後,一瘸一拐地走著,氣喘吁吁。他們倆最終變成兩個小圓點,消失在我的視線堙C丹的歌聲也消散在山風的哀嚎聲堙C
P2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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